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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回来的已经不再是一年前那个美好的网络

    时间:2017-10-15 15:31/点击: 来源:www.tlwzsh.cn

      这个夏天很是无情,没有和我打个招呼就跑远了。
      
      那天傍晚,我在山脚下给家里打电话。女儿稚嫩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大喊:“爸爸,爸爸,我要一匹小马,一匹自己会走路的小马,我要骑着它到新疆
     
    看你去……”
      
      戈壁滩上起风了。很大的风,吹得沙飞石走,眼前顿时迷糊起来。我抱紧双臂,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蹲下来,唯恐会遭遇放风筝的命运。风仍然呼呼的
     
    刮着,丝毫没有怜惜我的表示。大颗的沙子打在身上,像是在敲打我的灵魂,要打得我浑身哆嗦起来。不久,我就真的开始哆嗦了。我感觉到了冷,这时
     
    候的风真的就是很凉,凉飕飕的。我知道,夏天真的是走了。
      
      忽然间,心头竟然有些惘然。我是不舍得夏天就这样离开吗?或许真的是有那么一丝不舍吧,虽然最终还是因为她没有打招呼的缘故,有些刺伤了我
     
    的自尊。虽然,对于这个夏天,我也并不见得是真心喜欢。
      
    回来的已经不再是一年前那个美好的网络
      
      这的确是一个不怎么讨人喜欢的夏天。她这一路走过,给我们的世界带来了太多的灾难。最开始的极度干旱,大地龟裂,万物不生;接着是地震,用
     
    超自然的力量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;再往后是泥石流,淹没了多少人的家园和希望;最后就是滔天的洪水,把神州大地变成千里泽国,记得有一句诗,
     
    叫做“人或为鱼鳖”很形象,谁他妈写的?
      
      当然,这些都离我很远。当我困居在这片戈壁滩上,塔克拉玛干沙漠一隅的时候,电视上,新闻里所有的故事都离我很远。远的就像是一个电视剧泡
     
    沫。我唯独可以亲身感受到的,是这里反常的闷热,闷热到让我想要变成是一条狗,趴在阴凉的角落里,咻咻的把舌头吐出来。可惜,我不是狗,享受不
     
    到吐舌头的特殊待遇。我在闷罐一样的房间里挣扎着,喘着粗气,想起了2012这个名词。
      
      也是活见鬼了,好莱坞的那些无耻的艺术家怎么就想起来,拿2012这个近在咫尺的时间来做游戏?然后,又有好事者推波助澜,越演越烈,仿佛真的
     
    有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一般。还有玛雅文明,又是一个很无辜的家伙。竟然就被牵扯进来,并且也煞有介事,弄出一个末日预言。唉,真是让人无语。
      
      不过,这些还不算什么,最欺负人的是这个鬼天气。它居然也来添油加醋,把一系列的自然灾害都加诸到地球身上。这个配合的确是太精彩了,不由
     
    你不相信2012,世界的尽头就在前方不远处。
      
      去他的,世界末日就世界末日吧,关我什么事?大不了世界灰飞烟灭,不是有60亿人为我陪葬吗?这么盛大的葬礼,应该足够满足某人的虚荣心了吧
     
    。如果世界末日就在夜的那边,那么就让我抓紧时间享受今天的每一分钟吧。我想,这或许是可以告慰自己的最好方式。可是,这个恼人的桑拿天,偏偏
     
    不让我如愿,他让我烦躁,让我喘不过来气,让我甚至开始感觉到比2012世界末日更实际的痛苦,让我生不如死。
      
      奶奶的2012,奶奶的鬼天气,我恨你们!
      
      旱魃
      
      闷热过后,必有大雨。这是我在江南老家时候的经验。没想到,在这个沙漠地带也能适用。
      
      当南疆的阿克苏接连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雨之后。大家告别了闷热这个话题,因为洪水迅速泛滥成灾。塔里木紧张起来,全国各地也都紧张起来。有朋
     
    友关切的问我,你们老家怎么样?听说湖北也是连月阴雨,到处江河泛滥呢!
      
      我笑一笑,没关系,我们家不会闹洪灾的,我们那里出旱魃,很少下雨。
      
      我说的是实话,这个夏天,我家所在的那个小山村真的很少下雨。用父亲的话来说,云都是绕着走的,偶尔有几滴雨,那是迷路了。旱魃的故乡就是
     
    这个样子。
      
      第一次听说旱魃,是在我很小的时候。那一年大旱,好几个月都不下雨。山上的草都被日头晒得发蔫。如果不是因为几十年前修建的温峡水库,我们
     
    的地里绝对会颗粒无收。
      
      那一天我去放牛,一个人骑着老牯牛,一个劲往深山里走。我平时不会走那么深的,不知道那一天是为什么。也忘了是我的意思,或者是老牯牛自己
     
    要往前走。反正我们一人一牛已经到了很深的山里。那个山谷里有很深很嫩的草,绿油油的,不像是外面那些打蔫的枯黄色。我好奇的跳下牛背,却踩在
     
    了齐脚踝的水里。怎么回事,外面都大旱,这里怎么会有水呢?
      
      晚上时候,我把这件事情告诉了父亲。父亲的脸色马上凝重起来,出旱魃了,父亲说。第二天,村里的老人们跟着我到了那个神奇的山谷。他们在山
     
    谷里找到一座坟墓,挖开坟墓,打开一口棺材。发现棺材里装满水,一具女尸浮在水面上。皮肤都是水淋淋的,像是活的一样。身上的衣服也非常艳丽,
     
    就像是刚刚做出来的新衣。真的是出旱魃了,老人们都说。难道这具女尸就是旱魃吗?我很疑惑。
      
      这具尸体后来保存在市博物馆里。几年以后,上高中的时候我去看过。摆在一口玻璃棺材里,皮肤早就乌黑了,紧巴巴的贴在骨头上,看不出当年的
     
    鲜活模样。玻璃棺材上有简介:明代女尸,距今约350年。1986年发现与长寿镇千工垱……
      
      网络
      
      大雨过后,又涉及到一个敏感的话题。发生在阿克苏,一场恐怖袭击夺去了几个年轻人的生命。
      
      当然,这件事不能多说。上面不让我们说民族问题。那么,我们就不说吧,我们这里从来没有发生民族问题。只不过,在去年七月五号的晚上,乌市
     
    的大街上发生了一场踩踏事件,很多人被踩的浑身刀伤,也有很多人被踩踏致死。
      
      然后,某位领导吃完饭喝完酒以后,武装警察上街了,踩踏事件升级。升级到南北疆各地每一个角落,升级到电脑网络不堪其扰,崩溃了。一直到今
     
    年夏天到来的时候,这座九十六万平方公里的孤岛上,几千万无辜的人们终于和电脑网络取得了管制许可范围内的联系。
      
      网络回来了,我也回来了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感激这个夏天,感谢他把网络重新还给了我。虽然,回来的已经不再是一年前那个美好的网络。虽
     
    然,一年后回来的,也不是当初的那个我。
      
      想你的时候
      
      是圆的
      
      看你的时候
      
      是缺的
      
      找你的时候
      
      没有了方向
      
      开始
      
      记得十六年前,我曾写下了一篇叙事散文,名字叫《结局》。
      
      那也是一个夏天,当枝头的第一片叶子凋落的时候,我的故事走到了尽头。梦想,爱情,事业,明天。我让自己像是大洋中的孤岛一样沉没下去。我
     
    以为自己已经彻底被这个冷酷的世界抹灭了,再也找不回来。
      
      这一沉没,就是十六年,人的一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。十六年后的这个夏天,当我在塔克拉玛干沙漠边缘重新站起来的时候,感觉后背都已经有些
     
    佝偻了。回顾往事,竟然有一些朝花夕拾的感慨。
      
      但是,我真的站起来了,站在一群朝气蓬勃的小朋友中间。有些自惭形秽,有些紧迫压力,也有些老夫聊发少年狂。我是庄生门下,我也是不好玩。
     
    其实,很好玩,我喜欢这些朋友,特别是……就不要说出来了吧,你知道,我说的就是你!
      
      重新站起来的庄生门下依然如故,没有沧桑,却有了几分大度,有了几分难得的隐忍。呵呵,很好玩。我还在重新记起来十六年前的那几句话:如果
     
    我不能伟大,那我一定会做到崇高;计利当计天下利,求名应求万世名。
      
      我回来了,仍然顶天立地。我回来了,一个全新的自己。
      
      如果说十六年前的那个夏天,我曾经关闭了一扇窗。那么,在十六年之后的又一个夏天,我打开了一扇大门。
      
      我决定走出无何有之乡。破茧化蝶,从这个夏天开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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